当阳光向我涌来的时候,我一次次拥抱她,这世间最温暖的温情。--题记
一个人的时光是一种静美,很久没有享受这么悠闲清静的生活状态了。日子每天都在忙碌和太息中渡过,细数着每个经历和过往,明媚和忧伤是交集的经纬线,会无限延伸,但更多掺杂在一起,续写着生命的花开花落朝荣暮枯。
窗外是明媚的夏花,漾人的绿,窗内绿萝相伴,一杯清茶的时光,缠绵着文字的馨香。不曾频频回顾,简静安然的情愫倏然划过心际,这种指尖生香的温暖,只有在这悠闲地绿萝缠绕的时光里才能无语生香,兀自欢欣。
喜欢绿萝由来已久,不但因为它的绿那么翠色雨滴,而更多的时候看到它有种幸福的感动,那垂下的藤蔓,那不断生成的小小的新的包叶,只要喝饱水就能不断萌动的激情,在这个盛夏,洒下一片绿意和清凉,它就那样不可遏止的,一直追随着属于它每一寸光阴,它也知道光阴是不等闲的。
有的时候,洁净的心需要修行,需要一些清醒的自闭和与世隔绝,就像绿萝,隔绝繁华似锦,隔绝热闹,那么独自的优雅和美丽,暂离人世的喧嚣和繁杂,原来清静也是一种心灵的释放,心灵的尘灰需要清扫。
那是许久前,朋友送我一盆绿萝,看上去单薄得很,有限的叶片寥寥着,是从大盆的绿萝盆栽里扦插下来的。朋友说“绿萝的生命力特强,只要有水,就会生长,且生长的速度很快”。就这样,欣喜着,爱护它成了我人生的不小的课题。
养花我不在行,总侍弄不好,但却非常喜欢,花和人一样时间久了就会有感情,雨天要接雨水浇花,每天要往阳台上搬上搬下的晒太阳,如此往返疲惫不堪,但却欢喜着。像虎皮兰,仙人掌之类的花,不用浇水也不用把过多的心思用在它上面。但所有的这些中,绿萝是我的最爱(想来人也有偏心),它的到来为生活增添了一抹绿的心情,有了清茶袅袅,绿萝相伴的`闲适和淡雅!
时光摇曳着过往,花开花落,叶落纷纷,它总是那般青翠着与世无争。也许素淡的生活便是人生总的滋味。淡淡的这一场相约,来自心灵,在某一刻的忧伤和落寞中,心中有一个念想,静美于时光之上,或者还有一个值得等的人,还有所渴望,一抹馨香安然流淌在心中,很多事情远不能不想,一个人的时候会经常回味。
在生命的画板上,有时无论怎么努力也涂抹不上一丝色彩,而越是划不上的痕迹越想努力去镌刻。那些划不上的痕迹,成为生命的不甘,那些留下的,在生命的某个断章里温暖着时光。我喜欢光阴里的你,你也喜欢时光里的我,彼此交集着,温暖着另一个生命,生命有了不同的期盼和渴望,人和自然何等的相似!
我感到生命深深的欢喜。
在花开的早晨,闻花香,浴晨露,柔媚的光阴里,听蝉鸣,写文字,沏一杯柠檬,和朋友聊着生活或爱情的话题。绿萝又长出了新的藤蔓,虎皮兰洁白花萎谢了,花开的隆重,凋谢的无声无息,新的花开要等到明年,其实不必期盼,日子总会到来。那些开心的,悲伤的也都会过去,未来没有形状,有时规划会失灵,但总是等惊喜会出现。
作家柳青写道:“人生就是这样,牵挂着、烦恼着、自由着、限制着;走出一段路程,回头一望,却也生动着、美丽着;有着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,有着你喜欢的事和需要你做的事,有着牵挂你的人和你牵挂着的人;人这一辈子是短暂的,所以要让自己健康着、开心着、幸福着,偶尔要醉着……”
是啊,也许不完美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,当我们走出一段路程,回头一望,总有很多值得纪念的人和事生动着、美丽着我们的人生。
在跟火柴盒的一个大叔通电话之前。我把一小只多肉养死了,名叫赤鬼城。
后面又养了一盆绿萝,但它碰上我这么一个主人,命运也是十分坎坷。这是后话了。
与那个大叔长达一小时的谈心之后,我最深的记忆点就是,他说养植物是治疗情绪化的一种方法,然后他问我有没有养。他得知我养的是绿萝后,深深地鄙视了我。他说养绿萝没有任何挑战性,只要是个人都能养的活,它不能因此分散你的注意力,只是个毫无意义的.摆设。
我觉得他高估了我的能力,我真的差点把绿萝养死了。我也是人,也还算正常,还有耐心。还在网上阅读了许多养绿萝的攻略,没想到它却被我养得越来越焉。
刚过去的寒假,整整两个月,它都被我落在了阳台暴晒。新学期开学那天,我还没回到宿舍舍友就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给我,说我的绿萝死了。
说真的我没有特别意外,在我心里已经认定它已经死了。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它还残留着一点点绿,又不忍心直接把它毁尸灭迹。然后把它干枯的叶子全摘掉,我看着它最后剩下那点凄凉的根,真的有点内疚了。我看着水龙头里的水缓缓流进它盆里有些龟裂的泥土,有些戏精地抹抹眼睛。
我本来没抱多大的期待,但没想到一周之后它就有点恢复元气了。现在已经是一个月后了,它很争气的长势喜人。突然有点感慨,它的生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。
或许它才是最适合我的植物吧。不会轻易的比我丧比我颓。以后我们也好好相处吧。
唐代李白曾这样赞美过绿萝:“绿萝纷葳蕤,缭绕松柏枝。草木有所托,岁寒尚不移。”而我因为尚没有机缘到生活之中领悟这种豪迈诗境,因而对绿萝阳刚的一面体会不深。但这不影响我对绿萝的偏爱。
因为喜欢,家中墙壁、户外阳台都吊了几瓶风情的绿萝。每每在疲累之时,总爱把视线投向那一盏诗意,细味那娇媚可人,柔顺细腻,任情任性,活得舒展自如的绿萝,似是上天赐予诗人的尤物。每次与她们眼神触碰,总觉有一缕阳光滑过玲珑的叶面,流入我五脏六腑,带给我灵魂的惬意与闲淡。因此,对小家碧玉的绿萝,常怀着一份怜惜、好感。
融融的周日,为不辜负那美丽时光,我与丈夫寻幽探胜,觅至南海一郊野公园,疾步向那一百多米海拔的小丘进发。沿途翠竹林荫,蜿蜒小道,四时花朵,闲适小鸟,将这一片郊野烘托得愈发清逸。虽是隆冬,我仍兴味盎然。拾级而上数十步,便瞅见一巍峨树木上缠绕着一大簇绿萝。那高耸的气势令人我惊异,我蓦然产生幻觉,莫非天上掉下了一丛翠云?
一直以来,绿萝在我的眼中,只是一阕温婉小诗,她叶儿玲珑,根茎有致,小敲小打的锤锻,何来如斯慑人的力量?但见密林当中,绿萝撑开了葵扇般舒勃的叶面,肥大的叶儿紧缠旁边壮硕的光亮耀眼的树干,似乎要在地天间打造一处雄浑壮丽之境。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曹植的诗句:“绿萝缘玉树,光曜粲相晖。”
回到家,端详家中所养的绿萝,一副养尊处优的模儿,日凭我或丈夫浇水、护养,性格、脾气颇娇:水多了,叶烂;水少了,叶枯。阳光太猛,熬不过,蔫蔫的;连日阴阴的气象,也不长精神。
但郊野公园的绿萝,顺物性,得天养,似乎少了安稳,却无限拓展了生存的空间。此处不但绿萝壮硕,连龟背竹也酣然地长出态势,粗犷的枝条,浓绿的'色调,漫山遍野地铺开,绿了一茬又一茬。她们都似乎无所顾忌地活着,又暗合着某种思绪。总想把我的情感引入思考的深处:都是活生生的生命,为何就有这般不同的境界?好比宋词里的豪放派与婉约派,两种格调,两处情韵,都堪称美丽极致,却是一个大美,一个小景。
如果人也可以选择一种活法,那么该如家中的绿萝一样活出情致,还是该如野外的绿萝活出气魄?
读郊野公园的绿萝,我内心充满感怀:那放养的绿萝,终究更能施展才干。造物给了她一片广袤的天空,她还造物一丛更浓郁的绿,一份更沉淀的诗意。正是:“摇曳绿萝金缕带。丹青传得妖娆态。”
生命,也需要跳出域外,才能书写大文章。
我居住的小区门口有一家擦鞋店,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开的。
男人文静,性格腼腆,说话一字一顿、轻声轻气,仿佛怕惊动了空气。很少见他说话,即使有客人来了,他也只是笑笑,就连那笑也腼腆得很。他只顾埋头干活,坐在那里像一截木头。我想,文静可能就是他跟这个世界交流的方式吧?
女人则相反,说话快言快语,一个字赶着一个字,恨不能统统地都把它们倒出才好。走路风风火火的,后脚追着前脚,恨不能三步并作两步。
男人哪件事做得不合适了,或者哪双鞋擦得不干净了,她的话就像倒豆子一样,啪啪地打向了男人,男人不躲,也不恼,只是默默地做着手里的活。女人还在哇啦哇啦地说着,像个小广播似的,空气因她的话加快了许多。这下男人急了,只一句:“咋还有完没完?”声音不大,但却像惊雷,女人的声音立刻被炸飞了,然后,没了声息。
我第一次去他店里是去擦鞋,去的时候,男人正帮着一位顾客擦鞋,女人正怀里抱了一堆鞋走进里间去清洗。看得出,他们的分工很明确。男人对着我笑了笑,并把脖子扭向了旁边的沙发,他是用头当手了,他的手没空,正擦鞋呢。
那放沙发的台阶比下面的高出了一些,上面并排放着三张单人沙发,每两个之间放着一个木制茶几,茶几上都摆着一盆绿萝。绿萝绿莹莹的,长得很茂盛,就快遮住花盆了,还在呼呼地长,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叶片墨绿墨绿的,亮亮的,像涂了一层油。
我坐在沙发上,他坐着一个小马扎在台阶下,关于他的一切细节,在我的眼前暴露无遗:他“歇顶”了,周围的头发稀稀疏疏的,勉强地围成一个圈,光秃秃的头顶,经它一衬,明晃晃的,也像涂了一层油。
男人擦鞋的神情特别专注!只见他拿着一把软毛牙刷,小心翼翼地把鞋沿上的灰尘清洁掉,然后,把清洁剂喷撒到一块毛巾上,清洁鞋面。从前到后,从左到右,不放过每一个角落。遇到污渍,他会很细心地一遍遍擦拭,直到没有一点污渍为止。
我注意到了男人的那一双手,皮肤细滑,像女人的手一样,手指上布满了白的黑的红的颜色,有几块红色的鞋油污渍点缀在手指上,像开出的几朵花,被污染后变得油腻腻的了。右食指上缠着一块胶布,胶布上也油腻腻的。
我不由得环顾四周,店不很大,也就三十平米的样子,但布置得井井有条,南面靠墙的是一排鞋柜,一双双被打理过的鞋,套着塑料袋摆放在里面,整整齐齐的,像队列;地上还放着一些,也一样整整齐齐的,像队列。
空气里没有话语,只有里间传出刷鞋的刷刷声,间或有哗哗的流水声。空气里弥散着一股淡淡的味道,可能是喷洒了空气清新剂的缘故吧。
这时,有位顾客打破了这沉闷的局面。他是一位老人,可能为了打发时间,也可能是孤独,老人都这样没话找话:“年轻人,你干这个好多年了吧?一看你就是个行家!”
“十年了。”男人笑了笑,并不看老人,只顾埋头擦鞋。
老人问一句,他答一句。老人大概觉得无趣,眼睛就注视着茶几上的绿萝,自言自语地说:“瞧这绿萝,长得多旺啊!不像我家的,病歪歪的!”
一提到绿萝,男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,眼睛一下被点亮了,灯泡一样的,那些光哗啦啦地聚集在那盆绿萝上,那些叶片呢,经他的眼光一擦拭,仿佛更亮了,像他刚刚打理过的皮鞋。他的话也一下多了起来,帮老人分析起绿萝不旺的原因,并传授了一些经验,像一个资深的行家。一个词语也不曾省略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总觉得,他是一个缺少词语、空洞无趣的人,其实不然,他的内心阳光丰盈,是一个爱生活、爱美的男人!
去了几回后,我渐渐地发现,男人干活不偷懒、不耍滑,就说这鞋吧,其它鞋店的师傅只上一遍油,他呢,要上两遍。女人洗旅游鞋,也是一样的不偷懒、不耍滑,洗得干干净净,犄角旮旯里的老污垢都不放过。因此,他们店里的生意就像那几盆绿萝一样,旺旺的。
我去的次数渐渐地多了起来,也渐渐地跟他们熟了。他们从附近农村里来,有两个孩子,一儿一女,女儿大,跟着他们,在城里的一所小学上学;儿子小,在农村,跟着男人的父母。双休日的时候,常见一个小女孩在店里,一看就知是他们的女儿,长得像男人,性格像女人。蹦蹦跳跳的,像只蝴蝶,说起话来,叽叽喳喳的.,像只小喜鹊。
某一日,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,皮鞋需要打理,就急急地去了他们的鞋店。男人正准备锁了门回家,看我很急的样子,就折回身来坐下,也不多言,只默默地埋头擦鞋。这时,又进来了两个人,火急火燎的,看一眼我的鞋,又看一眼手上的表说:“师傅,快不快?”他并不说话,朝他们看了看,点点头。
这时,男人的电话响了,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通,顺势把手机往耳朵跟前一放,头向着肩部靠下来,半张脸压在手机上,手机像挂在了耳朵上。这时,男人的两只手并没有停下擦鞋。电话是他的女人打来的,声音噼里啪啦的,像暴雨,手机的屏也仿佛震动了几下。原来是让男人回家吃饭,问快不快,男人只一个字:“忙!”然后,准备腾出右手去挂电话。
“今天是你生日,你不知道吗?我给你炒了你最喜欢的菜,还给你买了酒!”女人的声音噼里啪啦,又一阵雷声,在男人的耳边炸开。
男人只吐出两个字:“一会!”就匆匆挂了电话,又埋头擦鞋。此刻,男人的嘴角漾起了笑,浅浅的,很久都没掉下来。这个男人,连表达激动的方式也都这样的文静。
那一瞬间,我心头一热,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,其实很细心的;这个话语枝繁叶茂的女人,对男人的爱也一样枝繁叶茂。而,这个文静的男人,其实内心也包着一团火,只是被文静压着,只是不善用词语表达而已。我看了看茶几上的绿萝,绿莹莹的,在呼呼地长,感觉他们的日子也像这绿萝,在呼呼地长……
后来,我搬了家,距离他们的店很远了,就一直没去他们的鞋店。换了一家,服务质量远远不如他们,便又想起了他们的鞋店,想起了他们,决定积攒多了,一起拿去找他们。
女人还是风风火火、进进出出、忙忙碌碌的,却不见了那男人,而埋头擦鞋的是另一个男人,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长得像他男人。我纳闷了,刘师傅呢?
她脸上立刻暗下来,像一片乌云,阴沉沉的,眼里的雨看着就要往下落,“哎——没了,突发脑溢血,跌倒再没起来!”然后,转身,向着里间走去……
我惊愕了!这么文静一个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?天灾人祸,真是料不到啊!
女人出来的时候,脸上的乌云没了,勉强地挤出几丝笑,像灰扑扑的地上开出的柔弱小花。是的,男人不在了,日子还得过。
我突然记起了什么,看旁边的茶几,绿萝还在,长叶片墨绿墨绿的,亮亮的闪着光。我想,男人不在的时候,女人一样会把它照顾得好好的。我突然又觉得,男人没走,那些叶片上的亮光,是他的笑在闪……
守望的绿萝散文
绿萝,起初,是从一个花匠那里听来的名字,觉得很美。绿,我儿时最爱的颜色。小时爱绿,只因姐姐爱绿,许是验证了出之《尚书大传》里的一个古成语,“爱屋及乌”。于我来讲,“爱屋及乌”也是一种福。爱在马尾辫上扎上飘逸的绿丝巾,爱穿绿色的连衣裙,甚至姐姐最爱吃那春雨过后的绿色春韭,至今,我仍酷爱如命。少时,读了唐诗,爱上宋词,带绿的诗句总也难忘。“绿杉野屋,落日气清;脱巾独步,时闻鸟声”这是晚唐才子司空图所作。深山绿林之中,有野茅小屋一间,落日之际,天朗气清,书生放下圣贤书,脱下头巾,在附近走走。时不时听到林中的鸟声婉转啁啾,远近传来。想想此境,实是美不胜收。
萝,通常是指某些能爬蔓的绿色植物。乡下,芦柴围的篱笆墙上,攀爬着扁豆花,藤蔓,丝柔纤弱,缠缠绕绕,缀绿了四面的篱笆墙,像掩藏着一帘绿色的.梦。花,紫蝴蝶一样,活泼泼地开在其间。野外的田埂上,满野的牵牛花,昂着小小的头颅,拖着长长的蔓,牵引得很远,像在遥望着什么,又像在守候着什么,让人,充满了无尽的遐想。那时候,弯着小小的身子,掐着小小的野花,就往头上插,觉得特别幸福。长大后,走进城市,见了绿萝,心生喜欢。绿萝几乎占尽古典女子所有的美,她美得含蓄,美得凝重,美得经得起时间的洗礼,岁月的打磨。我喜欢把它比喻成林黛玉。记得林黛玉刚进贾府时,贾宝玉就这样形容过她“闲静似娇花照水,行动如弱柳扶风。”这样的美,不仅给人视觉上的愉悦,更能使人休憩、使人放松,给饱受苦累之人带来精神上的抚慰与满足。
初见绿萝,是在春天。那天,老公特意穿了一套久已闲置的军装,一双褪了色的解放鞋,大汗淋漓地搬上来一盆淌着的绿。我一声惊呼:“呀,真美,什么花啊?”老公笑容满面地说:“绿萝呀!”瞬间,一句词,蹦进脑海“绿萝衫香盈袖初逢佳人浓荫后”。我蹲下身子,轻抚着绿萝宽大而质感的叶,笑着说,老公,你搬回一盆美人呢。是呀,是美人呢。我还想要更多的美人呢,老公嘻笑着。我指着他的鼻尖笑曰,以为你是皇帝啊,想三宫六院呢?
这家伙果然贪色,此后陆续的又搬回好几盆绿萝。感叹于,他能把一样的绿萝养成了不同的风景。或使其茎蔓绕柱攀援生长;或置于花架上,使其茎蔓悬挂而下;或置于层板上,使其向前牵引。每日晨起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侍伺绿萝。他用棉布擦去每张叶片上的浮尘,再把水杯里的水倒在手上,用手向叶子洒水,然后“咕咚咕咚”地往栽种绿萝的花盆泥土里倒上两杯。一个大男人,弯下腰来侍弄花草,总让人心里生出柔软来。三居室的房子,被他装饰成城市森林了。藤藤蔓蔓,或交织如网,或枝蔓下垂,有风走过时,飘逸摇摆的样子更让人喜爱。
一天,有一盆绿萝力不从心了。叶片上有了裂痕,叶子一片一片地黄去,还绿着的叶子也是焉头焉脑的,完全失去了生机。细细的藤条看上去就像暴露着的青筋,一天一天地瘦下去。
老公蹲下身子,小心地把叶子一片片翻了看,又把绿萝的藤蔓往树上理了理,自言自语:怎么突然就病了呢?施肥多了?营养不够?水浇少了?他上网百度了一下,断定是营养不够。于是,他就数着日子给它浇米汤水,而绿萝继续无精打采。终有一天,绿萝死了,死在了阳台上。只剩下一只空空的花盆,静静地偎在墙角里。他看着空荡荡的阳台,只是发呆。我走过去打趣:“有人说,花死了,会走桃花运呢。老公,今年你有桃花运呢。”他只是摇头,什么也不说。
几天后,他又高兴地搬回一盆绿萝。并从花匠那里学来不少关于养植绿萝的技术。他说,绿萝喜阴,要放在阴处,但也不能一点阳光不给;绿萝喜水,要多浇水,但水也不能太多。养花一定要撑握好度,知道它的喜好、习性。上次那盆绿萝是放错了地方,不该放在阳台上,它是被太阳晒死的。
这盆绿萝被老公搬上了客厅的层板。浇水、施肥、观察、修剪死叶。在他日日的精心侍弄下,绿萝长姿很快。不久,绿萝的藤就有几米长了,有些顺着层板垂下,有几根竟看上了我家的沙发。我躺在沙发上,喜欢仰起头,看着叶尖上悬着的一颗颗颤颤的小水珠。还喜欢用手去接,可总也接不到。老公说,花也是有情有意的,你对它好,它就会展示给你最美的一面。
一次,去江南游玩,偶见一林荫深处,有绿萝依托于松柏,缠绕而上。便想起李白笔下的绿萝诗:“绿萝纷葳蕤,缭绕松柏枝。”当时,直觉得很美。导游说,有人知道绿萝的花语吗?绿萝的花语是:“守望幸福”。第一次懂得,绿萝是和幸福有关联的。
后来,我问他:“老公,你以前养过花吗?”
他说:“没有。”
我说:“那你的花怎么能养得这么好?”
他说:“因为我用心了。”
我问:“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养花的?”
他说:“娶你之后,才懂得养花。幸福的男人是要学会养花的,尤其养绿萝。”
【微语】爱一个人,对方也爱你,甜味居多;爱一个人,对方不知道,酸味居多;爱一个人,对方不爱你,苦味居多。